记得以前看过一本小书,是关于食客的,说讲究的食客早起赶在天亮前去吃头锅的面,为的是头锅清水里煮的面条,味道就是不同。我在看电影这方面无意间象那书中的食客,总是喜欢赶着上午的头场,人少清静。
昨天赶着准点进的影馆,黑漆漆的座位席正中间坐着一个女孩,两脚搭在前面椅背上,手里拿着杯饮料。她一定觉得若大个影院只有她一个人,实在潇洒过瘾的很。我进去时确实有打扰了她的感觉。而事实上我原本以为那唯一的观众就是我。
11月的初始,连着去影院看了三场电影,这样的开场白是否过于隆重。
(照片是昨天在影院拍的电影屏幕。)
*** 身在韩国,却并不太清楚最近猪流感的情况,反而在MSN上,被国内的朋友问起:“听说韩国很严重了。。。”,我才想着查一下新闻,再看看周围,果然外面上戴口罩的人多起来,有点山雨欲来的架势。。
这次匆匆忙忙跑了一趟,在极度干燥的北京逗留一星期,有点被风干的感觉。 一年跑好几趟北京,看的多想的多,但很少有写字的念头,这一次却手痒了。或许是司空见惯的经历在短短几天内串了起来,就更能激起内心的狂澜。 某天上午去银行办事,共有三件小事要办,但每个柜台只负责一种,三件事就需要取三个排队号。 取人民币业务的号时,一看号码,我前面有80个人,当时就被吓倒,但想来多半是空号多,说不定也快。 坐在那里看显示牌。这分工办事听起来是提高效率的,但怎么都觉得不科学,一个柜台办外币,一个对公业务,两个理财金,一个办不用排队的人民币业务(只负责取钱存钱的),只有一个窗口办理我这种要汇钱的人民币业务。
我等了将近3小时后,才办完银行的事。
然后,走了很长的路去邮局,给朋友寄瓶抹脸霜。邮局人一看说:“你先去买块毛巾,把东西裹起来,厚度至少在3厘米以上,然后再来,不准寄快件!”。大老远的跑来,被噎的不浅。 朋友提醒我可以找快递业务,还能上门取货,我心想这多好呀。结果打了至少六七个电话,推来推去,都说不是他负责的区域。
(这里特别夸赞一下顺丰速运这家快递公司,这是我自己后来上网找的评价不错的,的确效率高。每次我电话后几分钟,甚至最短1分钟,业务员就到了宾馆前取货。)
我跟朋友抱怨一天下来点点滴滴的经历,朋友说,你这是刚回来头一天,不习惯。。。
宾馆免费提供的早餐,吃了第一天后我再没去过。朋友问为啥,我说吃饭在室外,太冷了。我受不了那花边一样的破碗,再加上一把薄如纸的弯弯扭扭的铁皮勺,在冷嗖嗖的风中喝着粥。 想起以前,去过几次档次并不差的饭店,也经常看见个别上菜的碗边是破一块的,服务员解释说:我们的洗碗工心里有报怨,洗碗时心情不好,洗起来就使劲摔碗,所以把碗摔破了。。。
跟一个老朋友见面聊天,她说:中关村离中心那么远,我们单位国庆前灭蟑螂就灭了三次,以前三年也没见灭一次,现在一下灭三次,把我办公室的花都呛死了。
这次在北京坐出租车,遇到了史无前例的堵车,短短100米也得等上半小时。经常打车没到达我的目的地,就提前出车,改步行赶路。而电视新闻天天都在播汽车销量大增的好消息。
遗憾的是这次一张照片没拍。10月18日那天,北京刮了七八级的大风,地上满是断掉的树枝,车棚旁大量自行车被吹倒。
看新闻说,世界银行的研究报告显示,中国1亿美元GDP所耗费的能源为12.03吨标准煤,大约是日本的7.2倍,美国的3.52倍,印度的1.18倍和世界平均水平的3.28倍。 经济发展总是伴随着对环境的破坏。待到某天惊觉时,已经晚了。
认识我的朋友,大概从未见过我的屋内摆放过照片,像框之类。一方面电子相片渐成主导,另一方面是我不喜欢。于我看来,被挑上墙的照片,好似被选中打入冷宫的妃子,一时的欣喜激动落幕,经年累月的固定在那里,屋里的人早就视而不见,无动于衷。
被选在客厅的照片尚有得意之时。不论今日今时心情如何,片中的人总是永不改变的微笑态,呈现了照片本身的意义:将瞬间定格成永久。每每有新朋好友初来拜访,逐一细细观之,主人再不计其数地复述这照片的来历,当时的心情以及产生这照片的缘由。在讲述的同时,自己也跟着或浅或深地回味一趟。
最倒霉的照片是安放在卧室或自己的书房里,充其量是个装饰品吧,时间长了,有谁会盯着照片且看且想。久而久之,再被挪到角落处,等待灰尘满身,连同拍照当日的热情一同被掩藏。
照片的意义是偶尔的翻阅,偶尔的回忆,偶尔的感叹,更显得余味悠然。象那首歌词里说的:当某天,雨点轻敲你窗,当风声吹乱你构想,可否抽空想这张旧模样。
背景歌:Relief--- Chris Garneau
现在每天打开韩国的电视,不是前总统自杀的事,就是朝鲜连续发射导弹的事。 25日,朝鲜进行了核实验,发射了两枚导弹, 26日上午,韩国宣布加入“防扩散安全倡议”。朝鲜此前曾发表声明,如果把韩国加入该协议,即表示“宣战”。 26日下午,朝鲜又发射了地对空和地对舰两枚短程导弹; 26日晚上9点多,韩鲜再次发了一枚导弹。 27号(今天上午),朝鲜宣布退出1953年签定的停战协议。
这些新闻看来咄咄逼人,战火在即。 近日正在济州岛旅行。晚上在韩国小餐馆吃饭时,所有的客人都盯着电视酌酒品肉时,大屏幕上播放的即不是前总统悼念,也不是朝鲜的导弹,而是棒球比赛,看来,操心的只有我这个外来客。。
池塘结冰了。枯荷被冰封住,保存了姿态。
个把月前经过这里时,见残荷无心随波摇晃,想起作家王小波的一段话:“什么是似水流年?就如一个人中了邪躺在河底,眼看潺潺流水,粼粼波光,落叶,浮木,空玻璃瓶,一样一样从身上流过去。” 如今,水已成冰,倘若换成这境况,想法会否也更清透更冷酷。
风景,住宿与美食是每个旅行人都会经历的。我去了,也像是copy了一份众人相似的画册。 可是,总有一些是复制不来的。穿流的人群,碰到的面孔,错过的身影,感受的气息,是每分每秒都在流淌,都在变化。 我试着零星的拾起一些不同。
这家名叫"Tom N Toms"的咖啡店在汽车站旁。很多送行的情侣在这里停留,彼此凝望,握手,耳语,轻吻。于是,咖啡店内也充满了难舍难分的情调。
咖啡店里背景墙也是送别的气氛,很惊讶的发现这位女子正在织毛衣。眼睛时不时盯着旁边的情侣。莫非她正等着谁,还是她曾经也在这里送行过谁;或是她为他正在织着毛衣,来释怀心中的思念。。
热门话题来了。
来韩国后,经常有朋友问我:韩国是不是美女特别多?我总是回答说:漂亮的好象都上电视了,街上真的没发现漂亮的。我原以为这是我一个人的感慨,后来才发现周围的人也是同样用这句话来回答她们的朋友。。 或许首尔会有些不同吧?去之前我这样想,或许真的满大街都是美女。。。
严格说,首尔的大街上确实见不到不化妆的女子。
但印象更深是黑丝袜,秀出长长的美腿,连上面穿的是裙或裤都很难看见。在那零下几度的气温里,时不时的看见这些黑袜女经过身边,也确实算得上是冬日里的一道风景。
她们的腿煞是好看,细细直直,比日本女的腿型漂亮很多,但日本冬天的街头,是不穿袜的光腿,这一点两地的风光还真是大为不同。
腿确实很漂亮,但脸就,,实在,,称不上,,漂亮了。地铁里坐位上,女子一坐下,就打开手提包,抹粉的,涂口红,装假睫毛的,一个个全都忙活开了。尽管遮住江山本色,换得了桃红柳绿,但还是不尽美意。琴同学叹言道:唉,老天还是公平的呀。。
所以,我们也应当理解明星吃脸蛋饭也是有资本的。精致的脸孔,完美的身材,本身就是万分之一的几率才可能拥有;本身就是上天赐给她们天生的,坐享其成的赚钱渠道。
这张照片是琴同学拍的,我喜欢她的相机有声东击西的功效。因为镜头可以转向,所以看上去她在看照片,实际上已经按下了快门。
照片中是一对情侣,男的打扮很怪。
圣诞节的当晚,街上的气息。
在首尔的收获品:手机屏幕擦
背景歌:Jambalaya---小野丽莎
这样一个上午,淡茶浅酌,闲书散乱,再对着窗外的青山胡乱思想。身体呆站着,任由思绪翻山过海,去不可触及的世界。
我看青山多妩媚,料青山,见我应如是。
树和草的颜色被重新涂抹过,向着黄色过渡。地上蜷缩的树叶,完成了从萌芽到褪离的过程,枯脆的声响划出了疲惫的心事。
偶有甜甜的桂花香飘来,似有若无。落叶与桂花,出现在同一个季节,同样泛黄,却一个预演着退场,一个是盛世华年。
秋,已然到来。再怎么努力,终是要告别盛夏里的那一抹余热。
三两盏午后淡茶,怎敌它雨急风寒。
夏日风,吹错了方向。
于是,凉意失踪。 于是,热浪愈吹愈散。 于是,疯在其中。
终于在半夜里爬起来,来找我的字了。白天的阳光太过刺眼,一切都被照的苍白萎缩,连同我也是。
想起那句歌词:临行临别,才顿感哀伤的漂亮。我体会不出哪里有什么漂亮,或许是真的没有一丝哀伤,或许是各中滋味不同。
上回搬家,现在回想起来是那般安静。Mainz的小区里,我们像是做一次无声无响的潜逃,三只行李箱便打发了两年的起居内容。这一次,从几个月前家件被预订,到如今连车都已卖掉,想来我该是循序渐退的,可事实上怎么都觉得要沸腾了。想借着“酒筵歌席莫辞频”来大方接受这场离别,却总在预约饭局的电话里惯性拒绝。 家里的纸箱越来越多,已经无法不借助邮局来帮忙,成全自己难舍弃的东西。其实没有什么物质价值可言,只是心里价值变重。倘若真的是念旧了,那就承认衰老吧。
最近被问的题目基本是:现在有什么感慨?我总是一派宣言式的回答:我对新生活一片憧憬。“不留恋吗?”,“还没觉得,可能对搬家习惯了,还没来得及想这个”。我原本真的可以回答的潇洒,却又怀疑是故作。或许已经估算到留恋是离开后的事,而它也真的逼近了。
躺在床上的时候,想到算命先生不曾告诉我有驿马之命,但这些年辗转反复终是露出了答案。或许某天,我会长吁叫累,再没有曾经的期盼,再不会被羡慕的眼光宠坏。
更新背景音乐:陈慧娴--《千千阙歌》
店内,被浓烈的咖啡豆的味道充斥着,她似一块丢进咖啡的方糖,倾刻间被融化。
进门处,摆着两张沙发。一对男女面对面坐着调情。他们间断性拥吻着,目光牢牢相扣,如火如荼,一刻也不会转移。也丝毫不会受进出的人流和目光的干扰。
朋友间小聚通常选择个小圆桌。三四个人凑在一起,不需要咖啡也能兴奋起来。这样的场面通常是显示在女人间。她们需要定期联络,通报彼此的近况,还有他人的。
靠窗的通常是一个人。看报的。写字的。对着笔记本电脑搜索的。看窗外发呆的。有些人更喜欢在咖啡店学习,可以理解。图书馆过于安静,且空气闭塞,容易打盹犯困;家里因环境过于熟悉而容易闲散;咖啡店则不同,细微的闹声和人流,轻轻刺激着自己倦怠的思想。倘若是写作,一边是窗外的车来车往,一边是身旁的飘香过往,未尝不可激发灵感。据说海明威的作品基本全在咖啡馆完成的。
墙角常是被遭遇心情者选中,常是只身独影。孤独在角落里更容易找到 贴切吻合的出处。那个女孩眼睛里噙着眼泪,莫非是谁夺去了她三分之二 的心,却又不肯收容她剩下的娇纵。任由她坐在那里破碎,调零。
咖啡尽情释放着它的香味。方寸的店内,空气中包藏了不尽的私语, 笑容,眼泪,沉默,彷徨,迷惘~
此端,彼端。
联机的人并非要说话。脱机的人可以聊天。不必为状态而揣测,不必为迎合而回应。两个人的时间和情绪都对上了,方可表近况,诉衷肠。
或是冷热不均。这方的世界今天阳光灿烂,情绪大好;那方却是乌云阴霾,哽咽到谷底。可是,要怎样才能把我的阳光照映过渡到你的地盘。或许你根本不需要,可我如何知道。
隔日,阳光转了180度,我抽出了擦泪纸,你却止不住在笑。google里没有心情预报可查询。无端迎来了喜,无端引来了怨。
顶着"离开"的状态,键盘仍然飞快地起落。原来离开的是心情,留下手指陪着说话;或是对背对着路人甲,笑脸奉送给知己乙。
联机。脱机。离开。忙碌。只不过是自己想说明的状态。计算机怎可探测出谁“外出就餐”,谁又是在“通话中”。所以,请允许它的徒有虚名。
不过是座空城。纵使城内歌舞升平,也可挑一张冰冷的昭示牌;抑或烟花已逝,却可讨来一张喜庆的面具。
“无事忙”是宝钗送给贾宝玉的浑号。对照出自己也是整天忙叨叨的,被人问起忙什么时,却又答不出细节,故而觉得是瞎忙。
蜷在沙发里的时候,想起苏轼的《水龙吟》中最后一句:细看来,不是杨花,点点是离人泪。不禁认为也可能是花粉症吧,只是当时医学上还不曾冠名。于鲜绿明媚之中,柳絮飘散,晓风殘瓣,睹物触景,潸然落泪。或是动了情丝,或是花粉症所迫,无从考证。
今日,有小雪滑肩而过。
另一些事,落了又起,只当是命中难逃的劫数。若何。我亦求指引,空静如料。他日,今时之幻觉,从目中遁逝,或悲或喜,当是冥尘之中有书写。
最近去的几个party,主题都与离别有关。连同身边的话题,也似如此。
比较重彩的一个是ESL(English Second Language,免费教外国人英语的组织)的英语老师Geri的告别聚会。最近一个月也不知道发生了哪些事,ESL的头头Shari,工作人员kateri,英语老师Geri全都相继辞职。shari曾说要给我办告别party,转眼她比我还先离开。
我们永远也难知道明天会发生怎样的意外。
上星期五聚会回来,像是起了念旧的情绪,整理了所有在ESL的照片,十几张的合影,记录了从05年的10月到近期我在山上生活的主题。编辑好的日志,最终竟是欠缺了按发送键的动力。在后台看照片,一下子那么多人聚集在页面上,热闹的让人觉得紧张,透不过气。或是因另一场朋友的别离,那安静的伤楚,让我拒绝了人群。
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。想到此处,那一贯的宿命瞬间找到了归贴感。
花粉过敏症如期来访,连呼吸都变的紊乱。我用那一只泛红的眼球看外面的世界,果真全都燥热起来。
更换背景歌曲:<if you want me>,爱尔兰电影《once》主题曲,歌手Glen Hansard & Marketa Irglova.
所罗门说,太阳底下,并无新事。
更换背景音乐:<琵琶语>
你是千堆雪,我是长街,看日出一到,彼此瓦解。
〖足迹〗
07年的足迹很狭隘,没有离开过新墨西哥州。接近年末时,飘来一个意外的结果,才明白今年是个停顿,接下来会是奔波动荡的年份。原来所谓的起伏跌宕也可以是早早就预料好的。 身体上像是暂处于休憩状态,心脏却没有,牵动着眼泪也多于以往。
〖生日〗
不久前过完了大寿。表面上像是轻描淡写的过场,暗地里却是反复被温暖。只有一个人的时候,细细地研磨着前后过往,免不了沉重。这个年龄的数字是美的,像蓝宝石,有了一些安静的成份。这也是一个打了结的部分,在我经历着的时候,逃不过被硌着的惊慌。会否由此带来不同,此刻无法察觉。变化总不至于挑某一个日子当里程碑,就像在几个时辰后的08年清晨醒来时,阳光依旧,呼吸依旧,错误依旧。故事终归是在多年后才被冠以或轻或重的叹息。
〖某些东西属飘性,注定无法抓住。〗
写字如同一杯即兴的咖啡,但有时贪婪地押一大口,有时温柔地抿一下,而有时只是为了闻闻咖啡的香味。07年细节远比blog上记录的内容跳动得多,可我早就明白不是每段流程都能留下印迹。譬如去年的足迹曾到过archers国家公园,壮观的景致,开心的笑容,却不明白为什么没有记录;譬如早早就看完了《色戒》,也意欲写点什么,片段般的碎念,终未能变成blog中的一篇日志。。那些日后再补的想法,不过是无力的回味。当时的细节在每每捡起时,越发地如强弩之末,灰飞烟灭。。
〖美国〗
只是觉得签证被盖的章是在美国的位置,于我自己,不过在一座山上生活了二年多。我喜欢这里,一切都很简单。随机地仰望或俯视,那种放眼即得的深远和开阔便能让人轻易地赚得舒适。时常怀疑自己曾经奢想的老年生活被我提前体验了。对美国我想不出什么可留恋的。可是,我将永远留恋山上的风景,以及歇斯底里的天气。
〖韩国〗
记忆中自己有过玩笑的话语:总不会又有一天会跑到韩国吧。如今连自己也目瞪口呆地面对这样的一语成谶。。对新的地方没有可憧憬的,不过是又一次辗转,委实变的麻木了。或许此刻最适合记录对韩国的原始印象,竭力想了半天,只有泡菜,全智贤,除此别无其它。。除了几部电影外,至今没有看过完整韩剧。。。地理位置上离家近了,是唯一略感欣慰的事。
昨天和朋友包饺子时,已经有人提前订取了家里的家什,顿时觉得行期不远。。。
〖末尾的激情。〗
昨天第一次去体验滑雪。原本只是想坐缆车去山顶看看,却被所有的朋友追问我怎么下来,我说散步下来,大家都觉得我在胡言。。明老师比较顽固,坚持先让我体验一下滑雪的感觉。我努力地做了,却始终没能激发兴趣。宁可只是单纯地抬头去欣赏他人的滑翔。有时候就是这样,我以羡慕的眼光微笑着,却明白并非自己所能为之。或许是天性中少了爱挑战的精神,也或许到了年末,07年的精力殆尽,如同日历中的方块,一个不留神,已然滑到了最末页的尾端。
颤抖的烛火
映着一颗摇曳的心
最近情绪总是嬗变。几天前,想着过节还是热闹一点好,所以计划今晚去教会聚餐。可是临近傍晚,我却改变了主意,想要安静在家。而且也没了一大早起来要给节日“增加甜度”的心情。
锦时。素食。才腌了两天的韩国泡菜已经被我迫不及待的拿出来,一碟小青菜,白米饭。这样的节日晚餐才是特别的,比火鸡更让我起胃口。
天黑的那会儿,我一直在盼雪,纳闷着为什么还没有落下来。等到10点多,从帘缝中察觉窗外变得模糊,掀开帘仔细判定,外面果真被刷白了。从路灯下的光线看,今晚出场的是绵细轻柔的雪,含蓄无声,该是不易融化散场的那种类型。
明天,我该怎样融在雪中呢。。
酒的温度传到心脏。
被冻结过的,片刻融化。
意外绽放的,永久封存。
三秒,是心脏第几次在抽搐。
三秒,不足以做个言行颠倒的动作。
倘若从来都是表里不一,是否就容易的多。